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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胞可以喝的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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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宋朝开讲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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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宋朝开讲座

作者:陈诺

在过往慢慢流逝的日子里,我曾日日想那些曾被称作灰烬的历史,是否残有余温。

我们记住的冰山一角,那些拼命铭记的英雄掠影,或好的,或坏的,成了书页之间的白底黑字,谁都可以谈起,谁也都可以忘记,于是,他们成了故事,成了神话。

可是那些行走在画中连眉眼都不曾被画起的人,书中草草一笔带过的旁观者们,戏中连名字都是随意构写的人们,又何来留存千古的神话。

今天,我想说说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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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宋朝,我是个说书人。

街市坊间都唤我一声道长。

因为我与寻常说书有些个不同,我通晓历史,预知未来,懂的东西也不少,譬如......莫比乌斯环。

我的到来,就是时空之间莫比乌斯环的断裂重组,从一个平行面来到另一个平行面,而这两个时空面,跨越近千年。

还记得《夜晚的潜水艇》里曾有这样一段描述。

“我想象黄昏和黑夜的边界,有一条极窄的缝隙,另一个世界的阴风从那里刮过来,有一种消沉的力量,一种广大的消沉,在黄昏时来。在那个时刻,事物的意义在飘散。”

我能相信在某个时间线内存在着两个世界连接的缝隙,而那个名为历史的阴风也曾呼啸着扫过宇宙的轮毂,推动着万般的变化。

当然,我没法跟他们解释这些,若要说通这些,岂不是得先从空间几何一课一课地讲。

“本道从前就说过,从前唐人好山,现今宋人好水。今天,咱们就讲讲江海之滨东乡圌山里的那汪仙鹤泉。”

“各位可都知道圌山的由来?”

“明白,先代秦皇为困住山中瑞气,取名为圌。”

“那又可知仙鹤泉何以得名?”

“道长曾说,是因那《舞鹤赋》与米大家得此名。”

我扇子一拍:“是也,然这山中之泉有何瑞气,众人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”

众人望着我:“这......有何说法?”

“本道向来不信什么得道成仙的说法,咱们得崇尚科学......什么是科学?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们不能一味地崇拜神仙,万物究其本源,万物推其根本,方得始终。要想说清这东乡仙鹤泉,咱们就得从水说起。”

“还记得本道先前说的世间万物的组成,都是一些细小的分子组成,当然你们不明白没有关系,咱们也不能一口吃成一个胖子。就譬如说那城郊的密林,是一棵一棵树密集成林,那这壶里的一盅茶是一滴一滴水煮得,那这水,自然也是由一个个水分子形成......水分子是什么?这没什么说法,这只是一个称呼罢了,就譬如你叫李四,世人都知道你叫李四,有什么说法没有?自然是没有的。”

我饮了口茶,微微沉吟了片刻:“既然是水,那必定有个三六九等的,就如同这樊楼楼下散座与楼上雅座必然是不同的,七宝擂茶和葱茶自然也有个优胜劣势,那咱们这小小的水,就因为水分子的组成不同,那也有好丑之分。”

“那玩意看不见摸不着的,有何差别?”

我瞧了底下一眼,笑起来:“世上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多了去了,既然你们信鬼压身,妖附体一说,何不信你们身上也带着些看不见摸不着的细菌......扯远了,不必纠结于此,话说回来,其实由一个个水分子聚集起来,就形成了水分子团,这就类似于咱们的柴火捆,很好理解,平常的水分子团都是由十三到十五个聚在一起,但是咱们的小分子团里只有五到七个水分子,这便是小分子团。”

“大的小的,又有什么不一样?”

“差别自然是有的,否则本道也不会如此白费口舌,在以后,就会有人发现,这大分子团水呀,是不容易吸收的,好比你生吞一颗枣,自然是要噎到的,小分子团水就有个优势,那就是活性大......什么是活性?相当于你蹴鞠比赛,自然是小巧灵活的人更容易获胜,这便是他的道理,不过昨日蹴球茶坊的比赛,哪家的赢了?”

“可不就是江家那小子。”

“是了是了,他是个灵巧的人,”我满意地笑起来,“这样一说,诸位就该明白了,而这仙鹤泉的水,便是这样的水,不是说带了仙气,有了仙名就是能成仙的好水,而是这水本身大有玄机,方得这样的盛名,喝了这水,当然也不是说能让你飞升成仙,此水也非赤松子的冰玉散,只是利于吸收,对身体多多少少有些益处就是了,诸位可别与秦王同路,寻仙不能便来怪罪本道。”

我话音刚落,一小儿跑来大呼:“诸位诸位,一窟鬼说书开始了!王妈妈让我请诸位快去瞧瞧呢!”

“我可等了许久了,总算是开始了,上回说到何处了......”

人群一哄而散。

我微微眯眼,颇有些惬意地哼了一小曲,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。

宇宙之间的缝隙有多大呢,就好比跨越了八百多年的时空,我说的这些在这些人看来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小小消遣,真真假假又有多少人会相信?让信了一辈子神仙的人转而去相信科学。

贻笑大方罢了。

我站起身准备收拾了东西回去,忽见底下还坐着一老者。

他轻捋着长髯,一双眼睛像是透过滚滚弥散的烟尘,带着那点险些被忽略的某种茫然无措,与我对视着。

孔子曾曰,三十而立,四十而不惑,五十而知天命,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。

那一眼我仿佛是知道了,再大的岁数,其实也并不是那般。

世人眼里皆孔丘,而我方知不然。

我走下去坐到他身侧:“老人家可有疑问?”

“道长今日所说,属实有些强词夺理,”他望着我,冷笑了一声,“苍天在上,诸神在望,神造万物,方得世间圆满,老朽虽粗鄙,但也明白道长所言皆为虚妄,当今世人,你且问问,何人相信那些水分子之谈?”

我笑着扫了他一眼:“老人家既不信,那便当做神怪故事一听便罢,何故要与本道强辩。”

“你!”

他似是气极,却又无话反驳,兀自坐在那里,微敛着眸,那苍老的面容下,不知盖了些什么。

“本道猜一猜,大抵是老人家想学赤松,效彭祖,与秦王一般,想要飞升成仙不成?”

我望着他,良久,他才开口。

“老朽,不甘心罢了。”

原来这时我才知道,这个烟柳画桥、风帘翠幕的宋朝,这个羌管弄晴、菱歌泛夜的宋朝,这个一目望难穷的盛朝,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动人故事。

我也才知道屈原笔下那句“悲莫悲兮生别离”是几分的意思。

若说历代君王求得长生不老,得道成仙,那是为了奢想荣华,为了天下一统,为了名利权势,那么那些凡夫俗子,那些街坊之民何故如此?

原来宇宙的缝隙间,还有一样东西可以跨越千百年。

——情。

“家中留得一子,生来有疾,生活不能自理,老朽若不在,怕是受尽世人欺难。”

“也不求成仙成佛,只是晚他一步而行,足矣。”

“亡妻若在,必定也是不甘心走的。”

一点点的激荡的回响犹如浩渺之音充斥在灵魂深处。

尊前慈母在,浪子不觉寒。

瞬息浮生,薄命如斯,低徊怎忘。

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老者却反倒是明白过来似的,站起身轻拍了拍那身草灰的粗布衣裳,朝我微微欠了欠身:“是老朽失言,道长不要见怪。”

我慌忙起身扶住他:“老人家家中只有一子不成?”

“养一儿足矣,时日本就艰难,何苦多人受苦,”他笑着微微拍了拍我的手,“如道长所言,大分子团水与小分子团水,差别亦大,大家与小家,也是如此,大家多曲绕,反倒折煞无情,小家有一子,将养足矣。”

他拄拐离去,一只脚略有一些跛着,他驻足在街边的小玩意杂摊前,挑选了良久,最终挑了只竹蜻蜓。

街边到处的竹蜻蜓,只有他手上那只,反倒格外不同似的。

我收起扇子,轻轻摇了摇头:“过往总听帝王家最是无情,便觉得这历朝历代皆为无情,却不知道是无情,却最为有情。”

我大跨步往茶肆中走去,衣袖被轻轻拽住,小儿望着我:“道长,方才我没听着后面,小分子团水究竟有何益处?”

我哈哈大笑起来,蹲下身瞧着他:“家中几口人?”

小儿愣了一下,皱着眉望着我:“算上我,该有七口了,不对,阿嫂也该生了,大概要有八口。”

“你阿娘可顾得着你?”

“阿娘整日忙着编竹篓,连阿妹的饭都忘了喂,更不用说我。”

我拍拍他的肩膀:“这便是了,这小分子团水便如同一个三口之家,与你家相比,可见差别?”

“那这可如何是好?”

“有何不好,”我站起身笑道,“那便帮你阿娘,喂饱你阿妹。”

顺手拿起桌上的茶食轻轻掰开:“大分子团水可以通过某些办法变成小分子团水,非说它不好,只是若你能帮着你阿娘照顾底下的妹妹,你阿娘自然能有心力来照顾你,这便是等级分工,保质保量。”

他似懂非懂,我却是明白了一切,仰头大笑起来,街坊间奇异地望着我,他们都说,道长莫不是疯了,整日疯言疯语,讲一些前所未闻的怪异辞藻。

我却不以为然,我告诉他们,来日跟着本道跨越八百多年,带你们一睹仙鹤泉的风姿。

那里非是严严苦雾,皎皎悲泉,而已流泉得月光,化为一溪雪。

众人也不必再苦吟,说这佳期不可再,风雨杳如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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